告别游戏黄金时代：应届毕业生转正前一天下岗，版号申请一年多未审核
历史的变迁为每个人创造了不同的节点，其影响可能是立竿见影的，也可能早已埋下伏笔。对于游戏玩家来说，伴随寒冬而来的不仅仅是游戏无法上线的焦虑，还有属于他们的“黄金时代”。
设计|张鹏飞
我试着问每一位游戏从业者同一个问题：“版本号重发的那天，你在做什么？”
尚未申请版号的独立游戏玩家氪先生认为淘宝办理版号可能会更便宜；提交了版号申请的小公司老板们满怀雄心准备上线计划，却发现游戏的审批速度变慢了。缓慢，而且“内外不同”。
回过头来看，虽然以版号命名的游戏寒冬可能被媒体夸大，但行业的焦虑却越来越明显：底层从业者面临的不稳定和高压，独立制作人的挣扎理想与现实的对立，大企业的保守与冷酷，审查规则的不断变化。
历史的变迁为每个人创造了不同的节点，其影响可能是立竿见影的，也可能早已埋下伏笔。对于游戏玩家来说，伴随寒冬而来的不仅仅是游戏无法上线的焦虑，还有属于他们的“黄金时代”。
上海畅游的一名员工拒绝了我的采访。
但事情并不那么乐观。两个月后，当我再次见到他时，他一边担心地告诉我公司其他业务线裁员的传闻，一边抱怨公司的早起晚下班新制度。“开会的时候，领导会告诉大家，以后情况会更严重。”他补充说，“应该是减少人员数量，同时压榨剩下的人员。”
而他自己每天都在各种外部社区编造奇葩故事，将网易游戏的元素植入其中。“我觉得没什么用，宣传效果一般，恐怕到头来还得走回老路子花钱。”
网易大神宣传图
不过早些时候，徐晨还以为自己的日子过得很安稳，不会出什么意外。
在寒冷的冬天，大厂优先让缺乏劳动保护的员工开工。曾在广州一家大厂工作的王穗告诉我，大公司会在应届毕业生转正时裁掉他们。“最极端的例子是，明天将转为正式员工的新员工，前一天就被通知离职，对于人员来说，裁掉这些人没有任何补偿，甚至连道歉都没有。”
打算转正的实习生也是淘汰对象之一。一位游戏从业者告诉我，以前在腾讯游戏上海分部实习的人，一般都会有转正的机会，但去年实习生一个都没有留下来。
但在寒冷的冬天，常规的人才迁移路径发生了变化。据陈迪观察，全科医生的跳槽顺序是“小厂去网易，网易去腾讯”。自媒体也报道，寒冬成为大公司储备人才的契机，不少独立游戏制作人纷纷来到大厂。
高增长背后的问题逐渐暴露。工作两年后，王穗觉得“这份工作太辛苦了”。刚找到工作的时候，王穗觉得游戏公司的工资高，但现在他发现，这是高劳动强度换来的。他一直盯着电脑屏幕，很难放松。
王穗希望能够做到主管级别，收入更高，负责决策。普通员工担心随时被排挤：“如果还在底层，每天都会担心。”
在加薪之前，大家不能肯定公司已经恢复了：“如果没有加薪，就说明财务出现了问题。”如果升职加薪的目标长期无法实现，王遂考虑换工作增加收入。但她告诉我，她不会选择小公司。
与大厂员工的不安情绪越来越高不同，对于独立游戏制作人查令步来说，版号最唬人的时候已经过去了。
Chalingbu所在的公司是典型的独立游戏团队，6人规模。它主要依靠一款游戏的收入来维持运营。去年茶令步接触的十几个独立游戏团队都挺过了寒冬，只有一个团队因为要大制作而资金告罄。
过去一年，该公司一直忙于开发新游戏。游戏已开发，但因版本号问题无法开通充值。如果是这样，公司短期内无法收回成本。
氪老师认为《太武卷轴》是国产第一款在Steam上爆红的游戏，将推动独立游戏的发展
他表现出独立游戏制作者通常的冷漠态度。他原本推测是双轨制：Steam国际版和中文版同时存在，中文版被封杀，国际版游戏延迟上线。不过现在官方可能会直接关闭国际版：“有这种可能，去年我做了最坏的打算，这件事无非是想再次刺激我们。”
当媒体重点挖掘网易和腾讯的版号分布时，张全发现海外游戏的引进已经被无声的推迟了。
张泉感受到了这股暗流：“国家要让自己的文化走出去，而不是大量引进，所以更注重国产游戏。”
限制出海比赛对张泉来说已经不是什么新鲜事了。在暂停版号审批之前，海外游戏的审批要比国内游戏严格很多。如果走正常渠道，国内同类型的游戏可能两个月就能正常发售，但海外游戏要四个月。
下一次技术革命可能会帮助游戏行业走出困境。氪老师认为，游戏形式的更新速度是极快的。新的技术变革改变了游戏形式之后，现在的问题再过几年就不是问题了。
对于游戏行业未来的走向，每个人都有不同的答案。上述引擎公司的创始人告诉我，VR游戏是未来。查凌布认为，关键在于玩家的成熟度，玩家的喜好会改变资本的热度，帮助游戏向更精细化的方向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