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乐怪话,每天胡侃和游戏有关的屁事、鬼事、新鲜事。

图/小罗
最近,我在B站刷到了一款主打放置挂机、生物收集的独立游戏《观鸟笔记》。我平时对鸟类基本没有什么了解,会对这款游戏产生兴趣,完全是因为想起了曾经读过的一本书——英国作家J.A.贝克的《游隼》。

玩家可以在《观鸟笔记》中造景,吸引不同种类的鸟前来
J.A.贝克自幼就被类风湿性关节炎困扰,后来又发展为强直性脊柱炎,严重影响了他的行动能力。他一生都活在偏僻的乡下小镇里,接受的教育也极为有限。从各种意义上讲,这都是一个“被地平线囚禁的”可怜人。但就是这样的人,竟能用十年的光阴,写出一部燃烧着自由与野性的鸟类观察笔记。
作者不仅如实地记录了海岸、湿地的环境变化,游隼以及其他鸟类甚至是昆虫的生存状态,还近乎痴狂地把自己的一部分灵魂揉进了鸟的灵魂——在他的叙述里,“我”与鸟的界限并不明晰。这不是一本关于鸟的书,而是一本关于成为鸟的书。
“我与鹰分享着同样的捕猎者的渴望,渴望一方无人知晓的荒野家园,四周只有猎物的身影与气味,在一片漠不关心的天空之下。我感受到了北方的召唤,迁徙的鸥亦神秘莫测,令我着迷。我感受到了身体里那份奇妙的憧憬——离开,离开。我沉没了,沉睡了,缓缓进入了轻如羽毛的鹰的睡眠。然后,我的苏醒亦吵醒了他。”
也许我的理解和作者的原意风马牛不相及,但在阅读《游隼》的时候,每次遇到相似的段落,我总会以为自己就此理解了庄子的蝴蝶梦。我沉迷于J.A.贝克克制的语言与狂热的想象,并从中感受到诞生于绝望的力量,这种体验在某种程度上影响了我看待世界的方法。
读完《游隼》的一段时间里,我的心总是莫名地澎湃,它驱使我留意天空的动静,捕捉飞鸟的踪迹;它经常让我像贼一样不择手段地靠近各种鸟窝——当然,我一次都没有成功过。朋友批评我:“你要看鸟,好歹准备点装备。怎么望远镜都不买一个?”
我才恍然大悟似地掏出手机准备下单,但是付款的时候又犹豫了。我现在反省,自己当时可能太沉迷,沉迷于对作家的模仿,沉迷于一种自我感动的情绪里,好像卖点力气就能像别人那么厉害一样。可实际上,我对鸟的兴趣并没有太多——如果J.A.贝克在书里写的是钓鱼,我当年可能也会折腾一阵子钓鱼。
不管怎么说,《观鸟笔记》使我想起了那段回忆,我肯定要体验一下它。何况在游戏里,我可以零成本观鸟,不用花钱买装备,也不用挨风吹日晒,那将多么令人愉悦!我满怀期待地把它装进了电脑,抛弃了一直陪伴我另一款挂机游戏《Bongo Cat》。
我一边工作,一边静静地等待小鸟们的光临——然而,过去了十几分钟,又过去了几个小时,没有一只鸟落在我的窗前。我反复地打开图鉴确认,多次重启游戏,却始终没有小鸟的踪迹。

左思右想觉得不对劲,我开始找朋友吐槽
朋友告诫我,观鸟要耐得住寂寞,就算是赛博观鸟也一样。我想这说法有些道理,于是打开游戏继续等。时间又过去三四天——我还是一无所获。
到了写稿时,我不得不想,游戏在我这其实是出Bug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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