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Xbox从菲尔·斯宾塞时代进入阿莎·夏尔玛时代,微软游戏业务就翻开了崭新的一页。俗话说新官上任三把火,阿莎·夏尔玛在掌舵Xbox后,先是叫停了“This is An Xbox”,如今又盯上了Xbox Game Pass。

日前海外科技媒体The Verge的相关报道称,阿莎·夏尔玛在一封内部备忘录中表示,“Game Pass是Xbox游戏价值的核心,显而易见的是,当前模式并非最终形态。短期来看,Game Pass定价过高,因此我们需要优化性价比;长期来看,我们会将Game Pass升级为更灵活的体系,而这需要时间进行测试与摸索。”
“Game Pass对玩家而言已经太贵”,阿莎·夏尔玛并未避讳这一现实。那么XGP现在到底有多贵呢?知名游戏解说管泽元曾在社交平台上吐槽道,并未注意到目前Xbox Game Pass Ultimate的月费已经高达170港币,2025年他实际通过XGP玩的游戏不到3款,累计支出却达到了数千元。
此前在去年秋季,微软方面对XGP进行价格调整,其中PC Game Pass从11.99美元/月涨至16.49美元/月,定位最高的Xbox Game Pass Ultimate则从19.99美元/月来到29.99美元/月时。彼时IGN曾发文怒怼XGP连续三年涨价的行为,并称“这一代Xbox会因为贪婪而被铭记”。

可即便抛开通胀因素,XGP的涨价也是必然。遥想XGP在2017年刚刚上线时,还只需9.99美元/月。而且不同于Xbox Live金会员,XGP是游戏圈的Netflix,为玩家提供了涵盖微软旗下第一方工作室出品的所有内容,以及第三方厂商数百款游戏所组成的庞大内容库,只要在订阅期内,这个内容库的所有游戏用户都可以无限制地畅玩。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XGP与在电商平台上兜售一年XXX元无限换游戏的二手游戏商家提供的服务颇为类似,只不过经营者从随时可能跑路的商家,变成了市值万亿美元的巨头微软。并且商品也从可能会有损耗的二手游戏光盘、卡带,变成了随时可以生产的数字版。

要知道据国内主机玩家社群的不完全统计,“一年XXX元无限换游戏”服务的平均生命周期只有一年。因为到了第二年,就会有一批新游戏问世,此时商家就要花钱扩充游戏库,同时老游戏因为时间原因导致价值下降,寅吃卯粮的把戏就玩不下去了。
可即使背靠微软,XGP自诞生以来就不乏质疑的声音。前索尼互动娱乐北美区总裁肖恩·莱登就曾在社交平台表达过对于XGP盈利的疑问,时任XGP掌舵人的菲尔·斯宾塞则拍着胸脯保证,“我知道外面有很多人说我们正在烧钱,是为了将来赚大钱。但事实上并非如此,Game Pass现在是非常、非常可持续的,并且它会继续增长。”

其实XGP被质疑并不是友商的诋毁,而是这个模式在游戏圈存在水土不服的问题。通常每一世代游戏主机的软硬件比例会在8:1到10:1之间,也就是在一代主机的使用寿命里,平均每位玩家一年也就只会购买一到两款游戏。所以XGP的本质,是拿轻度玩家的钱来补贴重度发烧友。
与此同时,长线运营的GaaS(服务型游戏)在过去十年的蓬勃发展,也让XGP遭遇了无妄之灾。由于GaaS的繁荣导致主机的软硬比进一步下降,轻度玩家就发现每年花费120美元成为XGP会员,与直接购买当年的《使命召唤》、《FIFA》系列游戏没什么区别。
这也是为什么进入2024年后,XGP的用户规模增长骤然停滞,因为轻度玩家开始察觉XGP的性价比其实不高。为了重新吸引轻度玩家,微软做了这样一个将《使命召唤》系列加入XGP的决策。虽然《使命召唤》首发加入XGP确实增强了玩家购买这个订阅服务的意愿,却又打破了成本与收入的平衡。

不出意外的话,XGP降价的代价是有相当一批大作不会再首发加入。那么如果没有了《使命召唤》这些大作,微软的问题就变成了如何寻求在玩家可接受的价格区间内,重建XGP物有所值的形象?这个问题就要考验阿莎·夏尔玛这位游戏圈的新丁了。